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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男人只在做完春梦之后才想起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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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7 08:21更新 来源：雅虎两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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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你爱我么？
爱！
你爱我什么呢？
……
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做完再回答，好吗？
……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宋嘉年转过身，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
你爱的是不是我的身体？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
我变得怎么了？还不是被你折磨的！？
我怎么折磨你了？
你先告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昙花，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要叫我昙花。我不要当昙花。我不要当昙花……
(二)
不要……
从哭泣中醒来的时候，宋嘉年的短信如期而至。
看着熟悉的文字，心隐隐地疼。不知道天底下所有的女人是否会和我一样，常常在清晨忽然收到男人的短信，说昨夜梦中有她。可是，我清楚地知道。曾几何时，收到宋嘉年的短信总是那般欢喜，如今却感觉到如此困惑与难过。
只是，欢喜也好，难过也罢，至少梦中有你，也是好。哪怕只是客串一场鸳鸯戏水的好景。那么，还有什么好计较？不如也梦一常。等到梦醒时分，还能有所回忆。曾做了一场梦。好的坏的已全不重要。不是曾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么？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况且，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游戏。何必太较真？
苦笑着安慰自己一番后，脱下睡衣，穿上白色T恤水蓝色磨边牛仔裤，扎起马尾，对着镜子努力做出纯净自然的笑容。
(三)
你究竟是怎样的女人？
宋嘉年将我的发圈儿狠狠取下，过腰的长发猛然垂落下来。
我愣在那里。无言以对。任由他的手在如往常般在我的身上弹钢琴，只是这一次，我听不到悦耳的音乐声，而是最原始的禽兽的呻吟。
怎么了？
没什么。
你在哭。
我没有。
你的眼泪落在我手心里了。
……
嘉年，你爱我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想问问。
……
好了。没事了。继续吧。
恩，你上来。
恩。
空荡的房间，赤裸的身体，欢愉地呻吟，默数地悲哀，交织成团，紧紧缠绕在一起。
纵情之后，宋嘉年用掌心托起我的脸，轻声地说再见。
等一会儿，渴不？
好象有点。
喝下那杯果汁，宋嘉年躺在我怀里，睡得像个婴儿。
对不起，宋嘉年，我只能这么做。
……
(四)
宋嘉年睡下之后，整个房间又变得异常安静。
我光着脚坐在地板上，等待着另一个人的等待。
天忽然下了雨，她出现在我面前。那纤细的十指在我的身上游走，左手顺着那清晰的面部轮廓，滑过那双感觉要下雨的双眼和那高挺的鼻梁，停留那干涩地已渗出血的唇角，右手已放在我的腰间，不搂紧不放松。
你还敢么？
敢。你们都是我的！
那是怎样的语气。那般无奈却又是如此理所当然。
那是怎样的眼神。那般嫉妒感伤却又是如此骄傲。
或许是爱情结帐的时候了。
我伸出手，握住那双指甲上绣满了如罂粟花般妖娆的花朵的双手，眼泪大滴大滴地掉在她的手心。
她的唇紧紧凑了过来，我的舌尖尝到她嘴里的香甜。
门忽然被推开，宋嘉年出现在我们面前。
晴妹妹？！苏。你，你们……
(五)
嘉年？你……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我……
看着宋嘉年和程晴各自脸上尴尬的表情，快感从我的眼中释放出来。这该死的眼泪！
苏晓语。你……
对，是我。是我一手策划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要报仇。
……
程晴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你妈妈口中常骂的那个杂种，苏嫣良的女儿。
我知道。我一开始就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我在你家里看到我爸和你妈的合影里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哼。为什么要说？苏晓语。我要慢慢地折磨你和你妈。是你妈破坏了我们家的幸福！你是个杂种！
不是不是。我妈妈不是第三者。你妈妈才是。我爸爸和我妈妈是从小就认识。是你妈妈夺人所爱。
胜者为王！哈哈。
那么，你现在赢了吗？
……
我知道，你妈和你赢了我和我妈妈很多年。同一个男人，你的妈妈什么都不用做，待在家里享福，可我的妈妈却得起早贪黑地做事，赚取那少许的工资来养着我和外婆。而你从一出生起，就可以拥有你想要的，我却除了石子玩儿之外，什么都没有。学校考试，进老师办公室偷答案的是你，考场中被查出“私藏”小抄写检讨书的是我。学校里排话剧，我写剧本，你来演。得了奖，上台的仍是在老师同学眼中被视为“好学生”的你。没有人关注到我这个在一角的灰姑娘。看A片的是你，被翻出书包里装有黄色碟片被记大过处分的却是我。若不是当时你装出那般可怜的模样，若不是我那时一次次心软，替你背了黑锅，又怎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对。当年，我是故意害你的。我就是要害得你被退学，害得你们家不安宁。
可是，现在，你赢了吗？
……
面对程晴晴的沉默，宋嘉年瞪大了双眼。
那我呢？我与你们的恩怨又有关系？为什么要扯上我？
宋嘉年，我要感谢你。是你让我赢回了这么多年所失去的一切，让第一次尝到复仇的快感。
你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
是的。因为她爱你。我也要让她尝到心爱的人被抢走的滋味。哪怕，只能抢走你的身体！
我……
难道你想说，你爱我？
在此之前，或许我真的是爱你的。
什么？宋嘉年爱我？那为什么每次在做完春梦之后才会想起我，发短信给我？心忽然疼了起来。只是，我知道，游戏还没有结束。
哈哈，程晴晴。听到没有，宋嘉年说爱我。你彻底输了。
苏。你怎么这样狠毒？看着程晴晴那双已流出泪的双眼，宋嘉年终是不忍。
我狠毒？还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不过，相信你也看到了。她是双性恋。哈哈……
晴妹妹……
嘉年，我……
(六)
看着她满眼的恐慌，我笑着穿上衣服，走出去，转过身和宋嘉年和他的情妹妹说再见。
刚走出大门不久，宋嘉年追了出来。
可是，宋嘉年，我要怎样去讲述这一切的一切？又将怎样面对你？我是真的爱你，可是这份爱始终无法磨灭我内心的仇恨。我无心害你。只是……
宋嘉年，你可知，如果没有遇见你，或许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你可知，我本可安静地离开，如今却这般狼狈！可是我又能怎样？或许真如你曾对我所说的那样，云云众生，皆有安排。或许真如你所说。上天注定了我们的交集。只是，你不知。你猜中了故事的开头，却不知道故事的结局会怎样。而一开始就知道结局的我，又怎么忍心去告诉你，这样一个又一个残忍的事实？
因为懂得，所以仁慈。
可是，我做不到。我只能制造一片混乱和纠缠。然后远远地离开你们的视线，离开你和你的情妹妹，离开你曾许下的甜美誓言。
坐在计程车上的时候，听着那个声音里带满了磁性的男人唱着那低沉悲凉地唱：昙花痛你掠过我眼中昙花疯我跌在你胸口相依为命的空在隐隐捉弄不觉取代了笑容
常月抱青空星疏叠月纵久远听春风依稀尝腮红烦丝白入棕笑痕胭脂浓儿时唇温伴酒冻昙花痛你掠过我眼中昙花疯我跌在你胸口相依为命的空在隐隐捉弄
不觉取代了笑容……
透过前座上镜子上看到的那个刚才那个还像婴儿般安静地睡在我怀里如今却气急败坏离我越来越远的男人的身影，眼泪不争气地大把大把地往外涌。
我知道，有些爱情，我永远得不到，不是因为他不爱我，而是因为我太爱他。或许天蝎座的爱情都是如此，爱至及至，末世成伤，只有编一个谎言给自己：对不起，我爱的仅仅是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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